\n'); } function setFlash(){ var myFlshObj = document.myFlash; var photoAlbum=document.getElementById('photoAlbum'); if(photoAlbum&&myFlshObj){ var awidth=0; awidth=parseInt(photoAlbum.offsetWidth); if(awidth<260) myFlshObj.height='150px'; if(awidth>=260 && awidth<350) myFlshObj.height='240px'; if(awidth>=350 && awidth<370) myFlshObj.height='305px'; if(awidth>=370 && awidth<550) myFlshObj.height='320px'; if(awidth>=550 && 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455px'; if(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590px'; } } function setAlbumUrl(name){ albumTypename=name; setFlash(); myFlash_DoFSCommand(null,"test"); }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ev){ var obj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 if(document.all){ obj.style.top = ev.clientY +'px'; obj.style.left = ev.clientX - 272 +'px'; } else{ obj.style.top = ev.pageY +'px'; obj.style.left = ev.pageX - 272 +'px' } obj.style.display ="block";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user-name").focus(); }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style.display ="none"; } var blogID=getBlogID(); var UserName = ""; if(blogID!=null){ var tmpUserName=blogID.split("."); UserName=tmpUserName[0]; } function resize(obj){ if(window.event.srcElement.tagName == 'A'){ return;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 function tab(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1(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save").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Track(event) {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track").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微笑 旋转 晕眩
我的音频
日志
好久没有上来,差点已经遗忘了这处我自留的神秘花园。
发现自己总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思考,才会猛然记起很多事情,难道是一直以来都在嬉笑度日,还是…我心戚戚然,不过如此也好,荒废了不少时日的花园,也该修剪修剪了。
日子越过越长,却也发现身边真正的朋友越来越少,是友谊经不尽时日变迁,还是自己太刻意追求完美,我也说不清楚,心里着实感到孤单。
还好有这块自留地,让我静静呆着吐露自己的心事。
圣诞一过,今年也就差不多了,喧嚣之后的沉寂,只有自己在孤独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得到。
可是为什么,嘈杂的办公室里我也会感到孤单?
看看去年圣诞happy时拍的照片,照片上的每一张脸孔,都是那么的开心灿烂的笑着,才不过一年而已,却全已四散在各处,有的甚至很久都没有联系。
蛋蛋去了平成,忙碌间无暇见面;许正被老婆抓回成都,所有的朋友都失去了他的联系方式,象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了音信;小昭去了上海的腾讯,春霞外派青岛,阿群仍回白羊,黄老板转战长沙去做了个名副其实的甲方,王大爷为了自己的公司四处奔走,沈经理也已办好移民澳洲的手续,只剩下我和嘉玲依旧植根旧地,只是她也搬去了13楼,终究也没有和我同呆在一处。
哎,想是去年大家一度认为最团结务实的铁哥们团队,在新老板入主之后,也噤不住变故而土崩瓦解。
可是还好,有个网络,闲暇时还可以相互问候,但是要重新聚在一起,又谈何容易?我和蛋蛋计划良久的聚会计划,也始终没法实施。
各人都似承载着沉重货物的铁皮列车,在呼啸前行的轨道上交臂,尔后,又都长啸一声沿各自的轨道运行,也许从此都不再交汇。
也许三人同行,必有一人要遭冷落。
什么也不想说,沉默吧,沉默最好。
真真体会到以前老师所说的,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大多是从小长大的,或厮鬓的孩童,或同窗的旧友,现在真正是如此,可称好朋友的人,还是BD和婷婷,高中时同学眼中的“连体”和大学时的密友,尽管不在同一城市,各自有不同的生活圈子,也许一年也难得见上一面,可是心中偶尔想起,也很是窝心。
想想,值得珍惜的真要好好的珍惜,而眼前的,就沉默面对吧,做好自己,不就够了吗。
“室性早博”、“室性逸博”
这么专业的名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体检报告上建议“心脏专科治疗”,天!心里有点发虚。
难道真是遗传了外婆和妈妈的心脏病?可是小时候每次去医院检查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啊?!
有点后悔去年体检还是“定期复查”的时候没有重视,早去医院也许不会这样。
可我还年轻啊,怎么就有心脏的疾病?
还是下周一请假去医院看看,早看早治疗,但愿没事!
祈祷!!!
夜归的时候总生老帅的气,也真亏他是属牛的,每次都在班车即将呼啸而来时磨磨蹭蹭,让急性子的我火爆不已。
今天还是老惯例,时间来不及了还不见他下楼,我只有气呼呼的一个人去车站,远远的听到他在后面狂奔的脚步声,也故意不去理睬。
所幸的是每次我们都能和车同时抵达车站,仿佛他的脚和班车轮胎有着某种默契或是约定,然后是气喘吁吁的上车,坐定,然后是他不无得意地辩解“看,就你瞎着急”。
可是今天,他什么也没说,我坐在车窗前别过脸看车窗外车龙人流,他在我身边一把拉过我我也故意不作声也不看他,心想,看你怎么着吧,每次都这样,不急不燥的。
半晌,看他一张大脸凑过来,昏暗的车厢里,他的样子有些怪异,仔细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用薄纸折了假假的白色胡子在人中上,使劲撅着嘴不让它掉落下来,手也在空中挥舞着做出滑稽搞笑的表情和动作,看他专注表现的样子,再憋着一股气拉着一张脸的我也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也就是笑的那一瞬,心里有莫名的感动,为了让我释怀开心而扮小丑装滑稽的老帅是那么真切的在我身旁,在我开心的时候陪我笑,不开心的时候逗我笑,而幸福不就是这样子的吗,平淡或者琐碎,可却是那么真实的存在,幸福,就是有一个人可以一直陪着你,看日出到日落,看雨落到天晴,看易感的青春如何历练成成熟的容颜。
幸福,是一个人陪着另一个人经过。
陌生的目光,高耸的建筑,忙碌的工作,夜归的路。
慢慢地陷如沉沦。
有些身不由己的事情,只能身不由己。别无他法。更没有退路。
如同我们最终的结果只是归附尘土,什么都不能做。
我想要自己像风一样自由。
对,要像风一样自由。离开身边的世界。去远方。
不知道自己的方向。但我想要怒放。
周迅不停的在唱“大声叫用力跳,大声叫我们用力的跳。大声叫用力跳,大声叫快乐的疯掉”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将近中午,阳光透过轻逸的白色窗纱投射在被子上。抬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眼睛刺刺的生疼,好像有黑色的灰尘掉落其中,让心也一紧一紧。
昨晚又加班了。
凌晨四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倒在大大的床上,外面一阵大过一阵的蛙鸣,也全然不受影响,沉沉的睡去。
不想起床,翻身找了朴树的CD,躺在床上静静地听。
空气中仿佛有忧伤的味道。
听朴树的歌,总有这些莫名的忧伤在毫不知觉的时候侵蚀自己,然后疼痛也无能为力。
想起多年前,也是爱听朴树的歌,在高中的课堂上,偷偷的戴着耳机,用手捂住耳朵,不理会老师在讲台上是怎样的孜孜不倦,只管听耳塞里淡淡的成长的伤感。
还有BD。那时她也和我一起听,一人一只耳机,静静地听,不说话。
而现在,她在哪呢?
手机上还保留着前段时间她发来的短信,她问,怎么以前那么好的朋友会离得那么远,见面都难。
是啊,我也在心里问自己,怎么以前那么好的朋友会离得那么远,见面都难。
可是,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自己的方向和轨迹,只是一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同学时光让我们变得熟悉,变得很要好,那是少年时纯纯的友谊,像一场盛放在空城的寂寥的大雪,融化过后,依然能留下温暖。慢慢地我们都已经长大,都在自己的角落生长着。或茁壮或清涩。生命里的时光就如同我们曾经骑在背上的木马,不停旋转着旋转着,旋转着走过四季。秋天过后是冬,冬天过后是春。看似重复的一年一年光阴其实在我们当初忘乎所以地在童年的木马上撒欢的时候就已经换了一片风景。换了不知道多少遍。那些冬。那些秋。那些季节。
起床的时候头有些隐隐地疼,时间差不多了,该去上班了。
生活在继续,在我们的面前,还横着那么多茫茫的四季,那就好好地过努力地活吧!
走出家门时,心里默默的叫了一声——“加油!”
冷空气又南下了,郁闷……
天空又飘起雨来了,郁闷……
ben气得我想歇笔让共享空间荒芜了长杂草了,郁闷……
客户的单又赶着周末下来了,郁闷……
不是自己组的客户总监偏偏又要点名我友情演出还说辛苦了,郁闷……
好好的双休又休不成了,郁闷……
偏偏又遇上公司的活动日了,郁闷……
别的同事都去打球泡吧集体Happy了,留下我们几个可怜人留守,郁闷……
饿了累了渴了红牛也喝完了,郁闷……
定饭定饭!听到AE叫定饭头就大了,郁闷……
东西一大堆,今天能做完也就不错了,郁闷……
心想是不是又赶上自己郁闷的那几天了,郁闷郁闷郁闷……
专辑:Himalaya
作者:Brund.Coulais
周末,我和老公都不用加班,真是难得^o^
一早,老公便兴冲冲地提议去爬白云山,并找出各种理由来打动我放弃原本逛街购物的冲动,其实最主要的是公公和婆婆从来没有去过广州这个著名的风景胜地,虽然还惦记着商场里光华耀眼的新衣新鞋,可一个“孝”字当前,还是只好随行。
白云山爬了n多次,其实已不觉得再有什么欣喜,只有自找乐趣。
在半山买一瓶“泡泡吹”, 红艳艳的圆瓶,里面装满了肥皂水,拿吹管一吹,身边俱是透着七彩光芒的透明泡泡,一只只连接成幕,又慢慢散开,挥舞着,散开去。一路走,一路吹,在春日的和风里,一个个就象是断开了线的风筝,冷暖不知。
我倒也自得其乐。
倒是我的快乐好像感染到旁人,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少,都是满面的笑容,也象是这和煦的春风,扑打玩弄着四散的七彩泡泡,恍如回到童年。
在山顶公园见到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两三岁的样子,仰着小小的头,看我吹出的美丽肥皂泡,眼睛清澈而明亮,让我心中不免疼爱,于是蹲下身来逗她玩乐,让彩色泡泡围绕她身边,就象是童话国度中梦幻而美丽的小小公主……
曾经也有过这么纯真的眼神吧,还在生命之初,还是个懵懂的孩童,好奇地看眼中的所有一切,满怀的都是喜悦,那些采矢车菊、百日草和飞燕草的年代 ,扮匹诺曹、爱丽丝和潘彼得的年代,那些在床边温柔声音暖暖吟唱的催眠曲,那些一千零一个希哈娜莎德讲故事的夜晚,那些落在枕边一闪又一闪的柔灿,那样枕一整个童话的黄昏和下午 ……
周末,在白云山,我邂逅了纯真,邂逅了多年前的童年记忆……
很久都没有去5460的同学录了,今天也是百无聊赖之中才上去浏览了一番。看到曾经在初中时代一位很要好的朋友在留言簿上寻我的留言,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他们联系,而每次回长沙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要回母校看看。
而今,转眼间离初中毕业已近十年。
记得陈可辛在《如果爱》杀青时对记者说十年是一次感情的归结。而对于我,对于他们,这十年间发生了什么,又改变了什么?看班级相册里十年前的毕业照片,眼中的那片清澈的纯真是不是再也寻不回来了,成长让我们变得日益的忙碌和盲目,时间让我忽视了什么?
想起那时一大班子的人在下着雪籽的傍晚一起去后山听朱天天唱他最新写的歌;放学后一起掏空口袋凑钱去小卖部买零食;学校合唱比赛的彩排时唱小虎队的《骊歌》,满眶的泪水;深夜从家中偷偷地跑出来和大家一起在街头游荡,提着的小小录音机里在放张信哲的最新情歌,很矫情的跟着唱却是满怀的喜悦;在午夜氲氤的蓝紫色雾气中合力从一人手中抢下喝到只剩下一点点的二锅头;放学后一同走出教学大楼,却看到一片片大雪,忽然忘记了走路.....
都还记得吗?那些云淡风清的日子里的小小忧伤和小小的快乐......
很想念他们,很想念那些日子,很想念那时和他们在一起的我。
真的!
新公司的合并组建已三个月余。
之间是杂乱无章的忙碌,无休止的心慌和淡淡地失落。
最近做了些什么一直都昏暗没有标准。
看着过去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姐妹们一个个分道扬镳,忽然就会感觉到心酸,不由自主的身体温热。
只知道一些零星的记忆。
他们说过去冲刷不掉。至少还能留下记忆。
他们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去留都很正常,不要在意。
今天是周末,还是要加班,为生活奔波劳碌。
早春三月的季节,到处是嫩嫩的绿。
一切都生机盎然。
在路旁,一朵鲜花正在开放。
阳光温暖的气息像宽大温厚的手掌,抚慰在自己的心上。
理想还在吧!
我们都在路上。
我,生于7月。狮子星座。
可对着星座书看,总觉得不象自己,倒是有几分似巨蟹。
妈说我比预产期晚生了一个星期。
所以,我想我本该就是只蟹子吧,只是迟到了那么一点点。
喜欢音乐。喜欢平凡交往。不喜欢喧嚣。性格简单慵懒。
时常沉浸在过往的记忆里。
不能自己地想念以前的日子。以前的我以前的你以前的生活以前的时候以前的以前的一切。
一个人在黑暗中听寂寥的歌,过安静的生活,简单而纯粹。
相信爱情便是等待。
相信一切等待都会有结果,幸福亦或残忍。
而黑暗只是阳光海的边缘,和煦的阳光就在转角。
我是一只迟到了的巨蟹。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 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 劈柴, 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 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 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 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的幸福
我也愿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这个月的26号是海子的祭日,在此划一个空间,祭奠曾给我青春感动的诗人海子,一个象虔诚的教徒般热爱着土地与自然、祝福所有人却无法自己幸福的诗人,希望你在另一个国度能过得幸福,愿那里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昨天,老公从南昌打电话来说那边已经下雪了,而这里只是一阵密、一阵疏、一场空白地下了好几天闷闷的雨。清早,大风穿过街道,人走到大楼的阴影处都象是被水浸了一下,浑身透骨的湿冷。令我不免怀恋起长沙的夏末秋初,那是一年之中长沙最可爱的季节。午夜在薄雾中穿行,南方草木在雨气中肺润的气息是不能明言的神秘,如爱情正在危险的沉醉边缘,双眼如闪亮的钻石。
这些年来总觉得时间象一只野兽咻咻地追在身后,让人象困在梦魇中挣扎着万分惶急,她偶尔停一下更让人心里发虚发空。前几天听朋友说起曾经一起共事的一个同事,轻轻的年纪,竟然已经不在了,是胃癌,发现时已是晚期。当时,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也不过才二十出头,又是那样一个生着雪肤大眼笑声爽朗的漂亮女孩,怎么会这么早就撒手人寰了呢?
对于青年人,十年八年也可以是年华盛世,但仿佛生老病死一切哀乐不过在三年五载之间,我们所有经历的一切,也不过是长长流年里的一颗微小的石子,轻轻泛起波澜又轻轻沉睡水底……
行走在路上,心想广州是一个多么难以了解的城市,平日里充满了嗡嗡的饮食男女的嘈杂热闹和忙碌穿梭的车身人影,但一下雨,那种烟火气就像尘土低伏不见,只觉得沉郁的、绵绵不绝的忧伤———一个人,也是这样的吧,再怎样喜乐憨顽的天性,经过长长的岁月,静默下来的时候,神色间都是不自觉的苍凉。
在这个城市里生活日久,整个人日渐被挫磨得象一根无比纤细的赤裸的神经,被市声反复搅扰,只有在暗夜温暖的被窝里,听到房间黑暗中那微微的钟表声,一下下如温柔的心脏跳动;听到风从最高的树梢吹过,一片叶子落地的声音,象几乎察觉不到的一丝痛楚;听到深夜里不由分说的骤雨直披下来,象苍凉又慈悲的覆盖……
我渴望着有那样一天,可以长久地站在原野之上,倾听飞云过天的声音,然后,在黄昏栗色的阳光下转过身,看到他站在我身后的大树下,满脸是透过斑驳树影投射下来的金色晚霞的光芒,那是我尘世里的天堂……
我已经在博客网落户了,欢迎你时常过来看看,大家多多交流哦。我会在这里记录我的工作也会记录我的心情与你分享。也希望你记住我的地址,你可以把她添加到你的收藏夹(Ctrl+D),也可以把她复制下来告诉你的朋友们
我的博客地址: http://tableyz.bokee.com